当裁判吹响终场哨时,比分牌定格在1-2。莱万特虽然输给皇家贝蒂斯,但看台上爆发的欢呼声说明了一切——青蛙军团奇迹般保级成功了。主帅卡斯特罗松了松领带,这个50岁的巴斯克男人眼角有些湿润。

"比赛第35分钟,突然有球迷冲我喊'马略卡2-0了!'"卡斯特罗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比划着,"那种感觉就像在暴风雨里突然抓到救生圈。不过说实话,小伙子们今天配得上更好的结果。"他特意调出平板电脑,指着埃斯皮那记击中门柱的射门,"看看这脚射门,要是再偏两厘米......"
谈起西甲赛程安排,这位执教过三大联赛的老帅突然坐直了身子:"贝蒂斯今天全主力出战值得尊重,但四月份安排国王杯决赛?简直像让刚跑完马拉松的人立刻参加百米冲刺。上周皇家社会夺冠后72小时就要踢联赛,球员们庆功宴上的香槟泡沫还没散呢!"他说着忍不住摇头,"西甲是世界上最好的联赛,可某些细节真该向英超学学。"
回忆起去年夏天接手球队的情景,卡斯特罗的语调变得柔软:"达维拉先生带我参观俱乐部博物馆时,指着1959年保级成功的照片说'这次轮到你了'。更衣室里那些小伙子,洛萨达在训练场加练到路灯亮起,埃斯皮带着腿伤坚持比赛......"他忽然停顿几秒,"抱歉,我有点激动。"
提到爱将洛萨达即将回归贝蒂斯,卡斯特罗露出老父亲般的笑容:"这小子在塞维利亚德比进球后,居然模仿青蛙庆祝动作——那可是我们保级路上的关键三分。不过说真的,以他的全能属性,在佩莱格里尼手下绝对能大放异彩。"
当被问及世界杯人选时,这位向来直率的主帅罕见地打起了太极:"埃斯皮当然配得上任何豪门,但德拉富恩特教练的战术板可比我的复杂多了。要我说啊,西班牙队要是能闯进决赛......"他突然狡黠一笑,"拿个亚军也不错。"
发布会结束时,卡斯特罗把战术本忘在了座位上。本子扉页写着这样一句话:"38轮联赛,90分钟乘以38,等于永恒。"
